一路上楼,杨舒晴的声音就没停过:“你不知道,骆教练以前是职业网球选手,能力好也很会教,霏霏这次能拿好名次多亏了他。”她嗓音里浸了酒,调子婉转悠扬,也没刻意压低音量。
杨舒晴的赞美在空间里不断回荡,骆鸣跟在后面不远,一定是听到了,却又始终保持沉默,只留下邱雨嗯嗯啊啊地应。
无比漫长的七分钟后,杨舒晴进到家里,才终于闭上嘴。
“舒晴姐,我先扶你去卧室。”邱雨好声好气地商量。
杨舒晴虽没拒绝,目光却停在骆鸣那边没动,或许是一路说话让她提神,这会儿她不像楼下时昏沉了,眼睛在吸顶灯的照耀下泛起薄薄的水光。
邱雨试着碰她:“舒晴姐?”
不料杨舒晴突然伸手去抓骆鸣:“骆教练!”
骆鸣猝不及防,胳膊被女人一把攥住,她手指嵌得很紧,他一时间没能挣开,只得沉沉盯住她的脸:“郁太太。”
杨舒晴似是毫无觉察:“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她狭长的眼尾噙着点湿意,“霏霏参加巡回赛,肯定是需要单人指导的。”
骆鸣平静道:“ri有其他教练进行单人教学,他们都很资深,您完全可以放心。”
“谁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走得更远些呢?我先生也希望由你来带霏霏……”
他直接戳穿:“郁总并没有对我说起过。”
杨舒晴一下子尴尬了,酒更醒了大半:“骆,骆教练。”她喉咙一阵发紧,努力憋出话,“看,看在康老板的,面子上……”
闻言,骆鸣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郁太太,我的回答不会变。”
他眼神变得太快,杨舒晴没抓住,却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