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几个从夜市晚归的醉汉不知为何发生口角,相互推了几把不过瘾,竟顺手操起生鲜店的工具打起来。
生鲜店最近减员节流,晚上上班的年轻人没几个,边上年轻店员刚要劝,就被红了眼的醉汉打破头。
她原本打算躲在一边,但在看见大婶被人推到后,身体却本能地冲上去。
殴打大婶的是个花臂男人,体格顶邱雨两个半,对扑过来的女孩子毫不在意,把人掀开后,抬起个装土豆的塑胶框。
眼见重物当头砸下,她却想也不想地转身张开胳膊护住大婶。眼睛紧紧闭上,可咚的一声闷响后,却没有任何痛感传来。
土豆在脚边滚了一地,耳边又传来一声击打,醉汉凄惨地嚎叫,她抖着肩膀回头,正与往下挥动的胳膊撞个正着。
砰——又是一下击打,音波很重地扩散开,空气跟着一起发颤。
邱雨盯着那道陌生背影,半天反应不过来。
怎么有人会带着如此大的反应……为她吗?
可她不认识他。
耳边砰砰不断,着魔似的。
不远处,另一个年轻男人大叫:“骆鸣,快住手!”
邱雨被喊回了神,扫一眼醉汉流血的嘴角,慌慌地去拽那人胳膊。
手指抓住坚实的肌理,汗渍与滚热让她心里一动,脱口:“别打了,你会出事的。”
细声细气的担忧里,对方一顿,蓄势待发的拳头没有落下。
这让邱雨有了机会近距离观察他。
不似本地钝感过重的外貌,男人侧脸轮廓冷硬俊朗,就是骑在醉汉身上的姿势不太雅观。
感受到邱雨打量的视线,他扭头,皱着眉,眼中凶戾不减,绷着唇角不耐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