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得对钱那么渴求,对吗?
心脏突然被一把攥住,邱雨喘不过气,也羞耻地不敢去想骆鸣反应。
骆鸣早已转身,看她垂头怯怯,心里仿佛被什么给抓了一下。
自己就这么叫人害怕吗?他感觉不悦,心里又带了点微妙的刺痛:“你——”
却见对方肩膀受惊似的一颤,脚下生风,在走廊上落荒而逃。
拐角的另一边墙外,有人匆忙离开。
邱雨冲到休息区入口,正遇上郁霏脆生生地说话声:“我找小邹姐姐看骆教练的排班表,他一周只有三天有课,好闲哦。”
冯笑开着电脑整理素材,随口附和:“我也发现了,而且他不像其他教练有单人班带,上的都是多人。”
童小江得意:“那是因为我们鸣哥也是老板之一,当然有休息资格啦!”
郁霏嘴快:“为什么当了合伙人就要偷懒——喂!”她被童小江一把捏住脸颊,当即瞪大眼睛以示抗议。
童小江避开挥舞的手臂:“小朋友,你知道鸣哥atp排名最高多少吗,还敢说他懒?”他揉着郁霏肉肉的小脸,谆谆教诲道,“人家在国外手把手带的青少年选手可打进过前一百名,要不是旧伤复发——”
“旧伤?”邱雨声音有点抖。
童小江当即看过去,见她脸色不好慌忙缩回手声明:“我和郁霏开玩笑呢!”
邱雨却径直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是……什么旧伤?”
午后阳光正烈,被窗玻璃折射得在室内散开,一层薄薄的白光蒙上她的眼珠,显现出某种诡异色彩。
童小江一下子忘了说话,好一会儿才小声道:“不清楚,但他好像就是因为受伤才退役的。”
邱雨不相信:“什么?”
郁霏也嗤他:“瞎说也得有个度,我以前也问过骆教练啊,他没说是这原因,而且我还查过其他资料,也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