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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艺术家 Krantz 1037 字 2025-06-14

或许是委屈。或许是心酸。或许是回首过往,只想发出一声悲叹。

李寒露努力睁大疲倦的眼睛,看尹泽川的身影在汹涌灯光中被勾勒出一道金光,心中百感交集,忽然鼻腔酸涩,“我觉得我要哭了。”

“你是该哭一哭。”尹泽川安慰道:“这些年你绷得太紧了,就差这一场哭。”

“我该哭点儿什么?”

“想哭什么哭什么。”

李寒露出神地望向尹泽川背后的十里洋场。美酒与谎言,笑声与灯光,物欲与权势堆积成此间妄想,记忆倒流成河,李寒露想起好莱坞的绿幕,公路上的星光,炸串摊子满街飘香,装满零食的袋子鼓鼓囊囊塞进车里,小伙伴们扛起摄影机背起行囊。

忽然两行眼泪扑簌下来。李寒露说:“我再也没有爸爸了。”

这条路终于有了前路,李寒露却连起点都失去了。

尹泽川将李寒露拉进怀里牢牢抱住,在她耳边轻道:“你有我。”

明澈躲在徐翊白背后踮脚乱瞅,一手勾他肩膀,一手做作地捂眼睛,要看不看的,“哦哟哟,亲上了。”

徐翊白没回头,只略侧过脸问她,“怎么?”

明澈眼睛也不捂了,围观得起劲,笑嘻嘻道:“有伤风化。”

远处,角落,尹泽川与李寒露正旁若无人地接吻。徐翊白瞟去一眼,“反正这里的风化已经被他们伤得差不多了,不在乎咱俩再伤一点。”回身揽过明澈的腰,嘴角不自觉挑出笑容,低头向明澈的嘴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