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川想了想,没再坚持,将木匣合上,随口道:“你是该谢谢你阿姨。”
总算摆脱了被卖的命运,李寒露心下松懈,点头称是。
“这件衣服的钱是你阿姨出的。”
“啊?”
尹泽川垂眼看她,漫不经心地补刀,“所以等你忙完,是不是该登门亲自谢她?”
李寒露倒地不起。
配饰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尹泽川拿了李寒露那条珍珠项链,从细金链子上取下光泽如丝绸的茶金珍珠,又摘下左手拇指常年佩戴的翡翠扳指,将链子串进扳指,佩戴在李寒露颈间。
“头发。”尹泽川轻声说。李寒露怔怔望着镜子,忽然回过了神,撩起被链子压住的长发,从镜中凝视尹泽川扣上扣环。
许多年前欧洲相识时,尹泽川手上就戴着这枚扳指,水头极好,润得令人心惊。浓郁碧翠凝在李寒露胸口,尹泽川看向镜中倒影,颇为满意,又从珠宝盒子中拿出过年时送给李寒露的黄金花丝手镯,给她戴到腕上。
以金配玉,正是点睛之笔,不会张扬到喧宾夺主,却也精巧夺目得恰到好处。
尹泽川眼含笑意,“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