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露耸耸肩,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寒露出面纯粹是为了打那“宿敌”的脸,让他知道即使没有男人愿意给antonio婚姻,也有女人愿意给antonio婚姻, 男人压根不是婚姻中的必需品。antonio面上惊诧一晃而逝, 拉着李寒露的手让她起身, 问她叫什么名字, 又邀请她隔日共进晚餐。
李寒露欣然应允,并承诺会在晚宴之后联系antonio。主桌大佬们自然有他们应该继续的话题,李寒露并未多做停留, 体贴表示antonio可以继续她的晚餐, 然后潇洒退席。
李寒露根本没有antonio的联系方式,也没打算与她事后联系,自此两人天各一方,再未见面。
“对于antonio这样的艺术家而言, 所谓的爱情只是一种流体,像洗澡水一样, 可以温暖你, 抚慰你, 却唯独不能成为你的铠甲, 成为支撑你皮囊的骨骼。”李寒露望向窗外, 任由思绪天马行空, “你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就可以, 即使这存在是一种哲学意义的存在, 它会蒸发, 化作一场雨,在数次轮回中重复滋养你,却永远无法保护你。”
尹泽川静静听她说完,忽然叫她,“露露。”
李寒露回头看去。尹泽川注视她的眼睛,认真道:“我会保护你。”
刚才那话说得太不经心,李寒露甚至怔愣两秒才反应过来尹泽川是什么意思,心底倏忽一颤,思维却又拐到奇怪的方向,“我就说你适合给我写剧本。”
尹泽川笑着补充,“还能给你画分镜。”
两人笑过闹过,闲扯些有的没的,尹泽川又问,“‘热爱’你用的哪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