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仿佛僵硬了极其短暂的须臾,然后又恢复松弛与慵懒,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还打了个哈欠,“我不需要哭。”
“这就是症结。”
李寒露抬起头,“你希望我哭?”
哭从来不是目的。尹泽川说:“我希望你快乐。”
李寒露又趴回尹泽川肩上,困倦地闭上眼睛,“倒也不必执著这个。保持创造性的秘诀在于保持痛苦。”
“如果真是这样,我希望你做个庸人。”
李寒露哼笑一声,并未将他这话当真,“我如果真是个庸人,你才不会喜欢我。”
这话说得颇为自恋,却也算事实。自打初遇,两人无论聊什么都极其投契,说不完的话,接不完的梗,从来不会一方抛出话题却砸中对方的知识盲区。李寒露自忖也就是输在年龄,尹泽川才显得事事比她高明,倘若两人年龄相仿,大抵是棋逢对手、并驾齐驱。
“露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