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露垂下眼睫,看着那只攥住她指尖的手。骨骼修长,指节并不明显,静脉自手背蜿蜒延伸至小臂,性感而充满力量。
如果不是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这只手又会泼洒出多少传奇色彩,沸沸扬扬,张狂明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毁了艺术家的手?”
尹泽川没在一个称呼上多做计较,宽和笑道:“告诉你,然后让你愧疚?你会因为愧疚而毕生对我念念不忘吗?那还是算了吧。”
李寒露重新抬眼看向尹泽川,却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撇撇嘴角,受了委屈一样伸臂抱住对方。
尹泽川摸摸李寒露的头发哄她,后又叹道:“对于你这种容易愧疚的个性,愧疚能杀人。但其实画画于我而言真没那么重要,不拿画笔,这只手也可以做其他事情,比如……”
李寒露仰头看他,“比如什么?”
这双眼睛澄明透亮,像没被踩过脚印的厚厚雪地。太过纯净的东西总会让人心生邪念,想要弄脏。尹泽川轻轻挽起嘴角,眼神依旧克制而谦恭,这是自小沿袭至今的修养,刻进骨子里的绅士风度,“比如……这样。”
臀上被猝不及防重重一握,李寒露毫无防备,惊叫出声,差点跳了起来。尹泽川微微眯起眼睛,李寒露似乎错觉地在那眸光里探寻出一丝屠戮般的野性与杀意。手指又向下滑了几分,尹泽川略微弯腰,大手有力如同钢爪,捞起李寒露一条大腿。
这发展走向早已超出李寒露的脑内剧本,向来伶俐的脸上显出几分惊讶与茫然,腿也任由尹泽川抓着,没像往常那样主动而直接地攀上尹泽川的胯骨。尹泽川再难按捺,干脆托着李寒露的腰臀将她抱了起来。李寒露这才顺势以大腿夹住尹泽川的腰,低下颈项,与尹泽川睫毛交错。
灵活手指隔着平整熨帖的裙摆,将颤抖的丰厚肉|体揉捏得更重。尹泽川抬起下巴,哑着嗓音哄她,“宝贝,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