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太羞耻,李寒露臊得脸热。那天hoe warg李寒露曾问明澈,她会不会觉得她和她老公年龄差距太大了些。明澈将糖糖拼不上的积木拼好,放他回去跟果果玩儿,随口回答,“跟大多数人比是有点,但是再想想你,就觉得也还行。”
这话太狠,杀人诛心。徐翊白忙完蛋羹,绕到沙发后面,俯身在明澈耳畔亲了一下。明澈要给他喂牛肉干,徐翊白不吃,还告诉明澈也不许吃,“现在吃零食等会就不好好吃饭了。”
对付儿子们的说辞被拿来对付自己,明澈好不情愿,伸臂倒勾着徐翊白的脖子撒娇,扭来扭去地讨吻,“叔叔。”
李寒露听得头皮都麻了,寻思这俩人才差几岁啊,怎么就非得隔出辈分才舒服,怕是多少带着点儿不为人知的癖好。再抬头见尹泽川春风满面地走来,心中不忿吐槽,徐翊白惯常冷脸,英俊倜傥却杀气四溢,别说叫叔叔了,叫爷爷也不为过——而尹泽川又哪里是叔叔,分明就是哥哥。
尹泽川来了兴致,非要逗她一逗,“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叫多了就不稀罕了,李寒露矜持地撇撇嘴,“不叫。”
“宝贝。”
李寒露差点被这称呼击垮,咬牙保持气节,“不叫不叫不叫!”嚷过又自觉过分,小声嘟囔,“等我回去。”
“好。”
“下周二早上我从这边出发。中午你要是有空,就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