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它扔进黄浦江里。”李寒露侧过脸,与尹泽川接了个短暂的吻,“然后我和你也一起跳下去。黄浦江结了冰,我们和我们的影像都被冰封于此,一路跟随冰川走回奥陶纪。”
尹泽川笑了笑,在李寒露眉心轻点一下,“你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有我在,你别想跳下去。”
李寒露正要说话,话就被吻尽数堵住。尹泽川截住她漂泊的胡言乱语,将她拉回地面,拉回房间,拉回一个吻里。
衣衫齐整的最后时刻,尹泽川在李寒露耳边低道:“窗子是单向的,我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再过不久李寒露得去横店跟那狗血短剧,趁着中间几天空闲,尹泽川将事事都安排妥当,两人赶在剧组开工之前搬了个家。
搬进去的当晚,尹泽川邀请徐翊白一家过来hoe warg。李寒露乍然来到陌生环境,莫名有点焦虑,心中又油然而生作为女主人的责任感,于是更焦虑了,“宝宝们要吃什么呀,咱们是不是得出去给他们买……这是——?”
岛台旁边安置着两只高高的椅子,李寒露随手给拽了出来。刚才家政人员忙进忙出,李寒露匆忙之中一直以为这是吧椅,现在闲下来了再一打量,才发现大小不对。“宝宝座椅?”
“嗯。”尹泽川走到李寒露身后,给她按了按紧绷的肩颈,“所有东西我都会让人准备好,你晚上等吃就行了。”
“哎呀我不是说我,”李寒露纳闷尹泽川怎么重点完全跑偏,“我是说宝宝吃的东西,咱们总得另外准备吧?出去给他们买点零食?”
尹泽川还是笑,低头亲她耳朵,“我都说了不用你操心,你等着吃就可以了——宝宝。”
李寒露耳朵一红,回身捶他,“老不正经。”
傍晚,明澈和徐翊白带着两只小肉团子登门。换鞋没出半分钟,小肉团子之一叭哒摔了一跤,一人摔两人嚎,比赛似的哭声顿时此起彼伏。
徐翊白一左一右,将两只小肉团子抱在怀里哄着。明澈拿纸巾给俩儿子擦眼泪,“果果不哭了哦,你一哭你看哥哥也跟着哭。糖糖别拿手揉眼睛,来妈妈给擦擦小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