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川被她这模样逗得不行,从沙发起身,“那我去。”
李寒露越想越气,扯着嗓门蛮不讲理,“不都写了不准敲门吗!吵死了!”
“写了‘不准敲门’,”尹泽川笑着回头瞧她,“可人家按的门铃啊。”
尹泽川开了门,让阿姨和厨师进来。李寒露憋屈地在沙发里抱膝坐成一团,恨恨注视阶级敌人。尹泽川俯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问,“怎么,不高兴了?”
李寒露“哼”了一声,有骨气地扭过脸去,不看他。
尹泽川把人搂进怀里,强行顺毛,“今天拍摄这么成功,不如喝点酒庆祝一下?”
自打去年圣诞节后,两人再也没一起喝过酒。李寒露耳朵尖儿动了动,抬起脸来,一双轻灵眼睛好奇而狐疑,总觉得这话有陷阱,“你不是说不让我喝酒么?”
说不准尹泽川这是真想共酌,还是钓鱼执法。
尹泽川也没料到李寒露会如此听话,竟把他说过的话认真放在心上,心中突地一动,柔声哄道:“少喝一点,没关系的。”
李寒露直视进尹泽川眼中,试图判断他这话的真假。大手仍在她头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摸猫一样,李寒露被对方罩于掌中,忽道:“那你喝吧。我不喝了。”
这一刻尹泽川的话是真是假都没关系,因为李寒露始终明白,尹泽川说她酗酒不假,而尹泽川命令她不许再喝酒也是他在那时发自内心的想法。即使龃龉过,争执过,鸡飞狗跳过,撕心裂肺过,当尹泽川甘愿为她那一文不名的片花做赛车替身,她也愿意尽她所能变成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