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露怔怔看他,眼神空洞得甚至有些茫然,许久,梦游一样回答,“以后不打了。”
尹泽川也不介意,随手将领带挂好,推着李寒露的肩膀去吃早餐。餐桌两端,李寒露在喝牛奶的间隙问尹泽川,“你这次要去哪儿?”
同床共枕的关系不等于事无巨细分享日程安排的关系,李寒露此前只知道尹泽川要出差,但去哪里做什么尹泽川一概没说,她也就一直没问。
尹泽川说:“美国。”
“要去多久?”
“不确定。”
李寒露心事重重放下牛奶杯,睫毛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尹泽川看她这模样有趣,笑着逗她,“怎么,我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我了?”
李寒露抬起浓密眼睫,认真道:“我在想你好不容易走了,我得去找朋友玩点儿什么。”
尹泽川扑哧笑了出来,“小没良心。”
其实尹泽川那话说得没错,他还没走李寒露就已经开始想他了,但想归想,等人被助理带走,李寒露恨不得跳到桌子上转圈儿,山坡上的小羊倌儿得意洋洋拿起鞭子。
我要开始放羊了!
见周一帆不需要繁文缛节,出门之前洗个脸就已经是最大的尊敬。李寒露好赖在前公司混过几年,虽说门禁森严,但想办法混进去不成问题,甚至连个电话都没给周一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