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川有事,不在上海,只提前一天晚上让人将行李送了过去,在电话里答道:“我不太经常去那边,所以前几天你说起这事,我就想着找个你上班方便的地方了。我在你公司附近没有房产,那还是我朋友的房子。”
“朋友?”这得什么程度的朋友,能放心让尹泽川在自家房产安置情人。
尹泽川换了个说法,“明澈他们家的。”
噢。
一起玩命的发小领航员。大清早六点来钟被拎到派出所帮忙捞人的倒霉律师。
兵荒马乱进了新家家门,李寒露踢掉鞋子,穿上摆在门口尺码合适的拖鞋,在公寓里逛了一圈:现代简约装修风格,色彩简单到近乎单调,但从家具到摆件都极有质感;面积不小,李寒露自己足够,就是不知道尹泽川会不会觉得憋屈;再打开衣帽间的门——
大半空间空着,尹泽川的衣物屈指可数。拉开抽屉,配饰琐碎却也齐全:表、领带、皮带、袖扣,还有两瓶香水。
李寒露撤回刚才的想法。
尹泽川只是把这里当酒店而已,憋不憋屈不重要。
屋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冰箱中甚至还有食物。尹泽川安排了家政人员帮李寒露收拾行李,几人忙活到晚上,总算将李寒露的全部家当安置整齐。李寒露直挺挺栽在沙发上躺尸,寻思着她这是多想不开好端端的非要搬家。
直到星期五尹泽川才回国。计划建于澳大利亚的新艺术馆正在筹备,总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前往处理。厨师和阿姨提早过来准备晚餐,李寒露晚上加班,没去接机,倒成了尹泽川在家等她。之前尹泽川提过要给李寒露请个厨师,李寒露嫌麻烦,没让,所以最后的商议结果就是每隔三天派阿姨前来打扫——当然,尹泽川前来暂住需要厨师伺候的话,李寒露也不介意旁观他贯彻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