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温迪在景元面前现身后,景元便总找由头去往蒙德。少则一日,多则七日。说什么要与邻国的神明搞好关系,说白了不就想找顿酒喝吗。
温迪那个酒鬼诗人,到酒馆去别人都不肯卖给他的身量,配上景元如此一个人高马大的将军。这般组合,怕是要将蒙德的酒馆搅得翻天覆地了。
不过还是有些意外的,两人都没有摩拉。
“……”
景元与温迪站在「天使的馈赠」前面面相觑。
温迪开口,语气有些不敢置信:“景元,你真的没有摩拉吗?”
与老爷子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摩!拉!怎能如此没有钱包的自觉。
景元开口,语气也是同样不敢置信:“温迪,你也真的没有摩拉吗,一枚都没有?”
身为神明,怎会落魄至此!不过转念一想,能与钟离称兄道弟的人,估计在某些方面还是颇有相似之处的。他又联想到了自己,不由得一阵扶额。
温迪以为景元是在自责,忙道:“无妨,我们去广场上耍上一耍,摩拉便有了。”
耍上一耍?
不消多时,景元便明白了耍上一耍是何道理。只见少年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竖琴,口中哼唱着歌曲。
不愧是钟离的朋友,音乐细胞如此丰富。
小赚一笔后,两人再次来到了「天使的馈赠」。一番激情点单后,二人喝得酩酊大醉。在旁喝茶的钟离杯子都险些捏碎了,他起身拎起温迪的小斗篷,看少年在空中扑腾。
“……老爷子,你别拽我披风……”温迪明显没醉,却装出半是半是清醒的模样。
这一番折腾,景元也不由得清醒了几分。见到温迪被钟离如此对待,深刻自省了一下。
自己如此身量,钟离即便拽自己的披风也达不到与温迪同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