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王思虑片刻:“应是元帅之位。经此一战,纵使原本只是个玩笑话,如今也不得不有几分真心了。”

“他有如此神通,想要仙舟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尘冥喃喃自语,说完后又调侃十王道:“你当初岂不是一直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若是我因此身死,倒也无憾了。”十王不再理会尘冥,而是急着回因果殿去了。

尘冥吐槽道:“才说那么一两句话就走,这人也太没意思了。景元,答应给你赔的酒,在十王的竹林里呢。”

景元的心思早不在这上面了,他打了个哈欠,神色之间俱是疲态:“那些酒,留着你与十王去争吧。停云重伤在身,虚陵也没个正经八百的大夫。我还是带她回罗浮,休养生息。”

尘冥虽安排人准备星槎去了,但饶是如此,还是有些失望道:“好吧,难得来些活人,都来不及吃顿饭。”

景元笑了笑:“改日你到罗浮来。”

尘冥刚想应承,想了想泄气道:“最近怕是没什么时间了。”

景元安慰道:“会有的。”

正巧尘冥安排的星槎也来了,景元正想将停云带进去,陡然间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他低头一看,竟是停云原本系在腰间的香囊。

“这是什么?”

尘冥注意到了,便将香囊捡了起来,扯了开,食指并中指夹出里面的符纸,还在空中晃了晃。上面的血迹已然干涸,但能明显看出是景元的剪纸。他看向景元,目露迟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