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做生意时,总是与一个朋友唱反调。而生意场上的敌手见状,也纷纷与我那位朋友结为同盟,意图打压我。但是他们却不知,每至深夜,我的那位朋友都要与我一同泛舟湖上。”
阎世罗道:“停云小姐说话极为含蓄有内涵,恕仆愚钝,不知晓其中意思。”
停云莞尔一笑:“无意,只是想起一桩趣事说与你听罢了。”
阎世罗垂下眸子,状似不经意间问道:“也不知在玉阙与昆冈君作伴的为何物。”
停云不在意地笑笑:“或许正是你掌中之物。幻胧极难对付,岂非如此轻易便被拿下。”
阎世罗道:“据闻,彼时十王与景元将军以及那位神秘的钟离先生也在现场。十王司对付岁阳自有一套法子,而那位钟离先生的能力比起十王要更胜一筹。如此层层包围之下,幻胧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停云道:“既如此,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阵无言。
少时,他们来到了一处深绿色的河流旁。岸边彼岸花开得极为繁盛,与水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水面上停留着一叶扁舟,只容纳两个人——船家和船客。
阎世罗和停云上了船。
停云坐在船头。
阎世罗站于船尾,撑船向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