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道:“你是惯会给仙舟找麻烦的。银枝和星期日暂且不提,花火如此寻欢作乐, 且无所不用其极。今日她能因为想看到幻胧计策失败后如跳梁小丑般气急败坏的样子而帮助罗浮, 他日就能因为想看到联盟高层被耍得团团转而襄助仙舟的敌人。如此一个极度危险之人, 你觉得她会安分守己地待在罗浮吗?”

“这有什么?”星满不在乎道:“照联盟那个尿性, 还不等花火作乱, 联盟早就将她严密监视起来了。寻欢作乐也好, 深思熟虑也罢, 反正她来招惹联盟是走了一步臭棋。巡猎可不比毁灭, 难缠得很。”

丹恒沉吟片刻:“或许……”

她在幻胧面前亮明真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作乱了。

后半句丹恒没有说出口。

幻胧虽是岁阳, 但也是拥有绝灭大君的实力的。即便十王司已经将对付岁阳一族的法子用得炉火纯青了,而且还是十王亲自出的手,但幻胧应远不至于到如此容易屈服的地步。倘若打个天昏地暗,飞沙走石,耗时许久,最终将幻胧镇压在炉鼎之中,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但如今却是如此轻易就捉拿归案,该说不说确实有几分假。

然话又说回来,在昆冈君、景元、钟离以及十王的合力围剿下,幻胧又能逃往何处呢。在场昏迷的有三人,云璃、彦卿还有纯美骑士银枝。若是附身的话,指定逃不过十王的眼睛。但若是一旁的停云或是花火……

丹恒思忖片刻。

停云虽然接受过阮·梅的治疗死里逃生,但身体上却永久留下了毁灭的烙印。花火拥有变幻的能力,可暂时迷人眼目。这两者的嫌疑都是不小,但若是站在幻胧的角度,附身停云应是比花火给仙舟带来的危害更大。

“……”

景元和钟离以及十王都不是等闲之辈,自己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也能想到。丹恒想起停云之前搭乘列车时,曾说过狐人睚眦必报,要让幻胧付出代价,为此还不惜将自己视若棋子之类的话。而且先前停云是不愿回仙舟的,如今却是在天舶司待了不少时间。虽也有意掩盖自己的行踪了,但基本仙舟上有头有脸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如此大张旗鼓,堂而皇之,很难不说是有意为之。但若这本来就是一个计策呢……

丹恒抿了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