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在旁边的桌案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正是我担忧的地方。”

景元在钟离的对面坐下,他倒了一杯茶递给钟离,“难不成你无法让他的面容恢复?”

“非也。”钟离道:“若是我能随时随地更替他的面容,他岂非更为忌惮。”

景元给自己倒了一杯:“也是这个道理。”

钟离看了景元一眼,有些漫不经心道:“若是放到我初来罗浮那阵子,你怕不是即刻就将我打包送往幽囚狱了。”

“……”景元乐了:“不是,你怎总喜欢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适当娱乐一下。”钟离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苦涩味在口中晕染开来,“差些意思。”

“什么?”景元道。

“茶。”

景元轻笑一声:“以往你不是最爱喝这茶叶吗?我几时见你,你都在喝茶。那堪比仙舟教案级别存在的动作,那气定神闲的态度,那慢条斯理的气质,几时看,都是赏心悦目。”

钟离险些没一口茶喷出来,他轻咳一声:“你几时也学了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来甜别人的牙。”

“总比些酸溜溜的醋要好些。”景元灌了自己一口茶,“酸倒牙才是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