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实在应付不来这等聒噪的角色,也没再搭理它, 而是径直往藿藿那边走去:“藿藿, 找我何事?”

“不……不是我……”藿藿连连摆手:“是尾巴……它说你身上有同类的味道……”

“呜呜呜我命不久矣……”

犀焰又在脑子里狂轰乱炸了。

钟离充耳不闻:“同类的味道?”

“诶——你叫钟离是吧。”尾巴粗声粗气道:“老子怕你有危险, 好心来提醒一下。你小子没被控制吧。”

钟离微微一笑:“你们觉得我如今这副模样, 像是被控制的吗?”

“就是……”藿藿转而去怼尾巴:“……钟离先生比你厉害多了……他要是被控制了……你肯定闻不出来……”

“不可能, 老子不会闻错的。”尾巴明显不信, 它围着钟离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从脚嗅到头, 从左手指嗅到右手指, 终于在钟离的单边耳坠里将一只紫红色的小团子揪了出来。

“犀焰……老子可算逮到你了。”尾巴骂骂咧咧道:“看老子不一口吃了你。”

“尾巴大爷饶命饶命……”犀焰连连求饶:“我我我再也不敢了……”然而求饶是没有用的,它感觉到了来自尾巴身上强大的吸引力,身体不由自主地要融进那绿色的团子里,便慌不择路地开始卖惨:

“我是个苦命的人啊……从小被封印在造化洪炉里……难得借着绥园闹鬼的由头得了自由……没成想就遇到了那该死的幻胧啊……我日盼夜盼,就盼着有人能收了她……好不容易她被罗浮打跑了,我才趁着她精神恍惚的时候逃出来……哪成想……一出来就碰到个扎嘴的口粮……如今还要被尾巴大爷[融聚]……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