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白露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奈何云璃看不到,还试探着伸手摸白露的龙角,“小白露……你的龙角摸上去触感不错呢……身体摸上去也软软的……”
“……啊……不要说了……”白露的龙尾已经代替双手挡在了眼前。
“小白露你是逃不掉的……彦卿小弟都败在我手里了,这会儿正抱着剑在墙角哭呢……罗浮上的小娃娃果然都很逊啦……”
“你说什么?”
彦卿抱着剑从外面进来,看到云璃和白露闹成一团,不由得按了按额角。他毕竟比这两人高半个头,虽然年龄比她们小些罢了。但心智上肯定要比他们成熟得多了,比如现在,他就不会像她们两人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他无奈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椒丘,关切问道:“椒丘先生,您感觉怎么样了?三位将军很担心您,听说您在丹鼎司养伤,本欲亲自过来看望,无奈幽囚狱事情繁多,便搁置了下来,派我……”彦卿停顿了一下,十分不情愿地指了指还在与白露打闹的云璃:“还有这位,代为看望。”
椒丘心道。我家将军的脾性我自是知晓,代为看望只是个由头,不过是找个由头支云璃和彦卿出来罢了。
他便摇了摇羽扇,唇角微勾:“多谢彦卿骁卫和云璃小姐了,也亏了灵砂司鼎和白露小姐的医术,托三位将军的福,帝弓司命垂怜,因果殿还不肯收我,暂时一切安好。”
彦卿看向灵砂,心情十分复杂,但谨记景元的嘱咐,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多谢灵砂小姐不计前嫌。”
灵砂回礼:“彦卿骁卫言重了。于公,椒丘先生乃是曜青仙舟的使节,妾身岂有不救之理。于私,医者父母心,即使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妾身也会相救的。更何况,椒丘身上的伤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飞速愈合,主要还是龙女大人妙手回春,妾身只是在一旁打打下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