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去。”
相较于藿藿对景元和钟离的关切,尾巴则是更多地把视线放在那如阴沟里的老鼠般鬼鬼祟祟的钩沉身上。方才那小瓶子是这货扔出去的,还有他们刚进幽囚狱时他身后那俩侍女神经兮兮地在大门后面放了个什么东西。
两者应该为同一物质。难道真如那个叫钟离的人所说,救呼雷出逃为假,设计罗浮的将军景元才是龙师的真实目的?
就在尾巴思考的时候,藿藿叫了一声:“尾巴……我怎么感觉将军此时的状态有点儿像魔阴身发作的样子?”
!
一语惊醒梦中人。
那个钩什么沉投掷的小瓶子里装的是诱导魔阴身的丹药!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后,尾巴皱起了眉头。他还记得当初建木事变之时,药王秘传的人在丹鼎司的丹炉里投放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搞得云骑军内近乎一半的人都提前坠入魔阴身。那段时间,十王司上下忙做一团,不少冥差都派出去引渡陷入魔阴者。
藿藿虽只是见习判官,但也跟着忙了好一阵子。这孩子有招阴体质,以前她晚上怕鬼不敢睡,等到天亮才肯迷迷糊糊入睡。白日总是精神不济,黑眼圈儿愈发严重。然而那段时间却是沾着枕头就着,大抵是白天忙坏了。
如今那个龙师钩沉又将这丹药拿出,几乎可以肯定其与药王秘传沆瀣一气,暗中勾结。这等吃里扒外的家伙,合该下十八层地狱。
尾巴愤愤地握起拳头。此时的它,倒是忘记自己身为岁阳,与罗浮乃至仙舟几百年来的恩恩怨怨了,也忘记了当初它是如何被十王司的判官憋屈地封印在藿藿的身上了。其实,虽不愿意承认,虽然嘴上老是在损藿藿是个小哭包小怂包,但内心深处早就将这个小家伙当做至亲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