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不知灵砂何意,只是坚持道:“此生我都只会走在开拓的道路上,但若仙舟有需求,我也会不遗余力。”

“开拓吗?”灵砂喃喃道,然后语出惊人:“难不成阁下也预备将龙女大人带上开拓的道路吗?”

丹恒不解,“灵砂小姐此言何意?”

“何意?”灵砂不答反问道:“阁下难不成希望妾身将话扯开谈吗?”

丹恒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他微微蹙眉:“还请灵砂小姐明示。”

灵砂冷笑一声:“或许妾身该称呼阁下为——”她一字一顿,“钟、离、先、生。”

“……”

闻言,丹恒明白了。灵砂此番是将他与钟离视作同一人了,更甚者,怀疑钟离是自己制作出来的分身。难怪,她今日会在此将白露催眠,问些钟离与景元的往事。

“灵砂小姐误会了。”丹恒解释道:“钟离与我并无任何关系。”

“世上缘何会有长相极其相似之人?”灵砂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听到丹恒的话,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何其荒谬!”

丹恒无语片刻:“钟离的来历,我想将军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灵砂小姐仍有疑虑,不妨去向将军询问一番。”

“景元是你前世的挚友,难免不会徇私枉法,帮你隐瞒。而且景元行事太过仁慈,当年宁可将先师流放至朱明仙舟,也不肯大刀阔斧,将丹鼎司的毒瘤一并清除干净。如今丹鼎司变成这般模样,景元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