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沉的笑容更甚:“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了。”

藿藿还在为能帮得上别人的忙而高兴:“不……不麻烦。”

一旁的尾巴却撇撇嘴。

那个叫钩什么沉的,看着就不像是个好玩意儿,笑起来真特么渗人。

藿藿带着钩沉他们七拐八拐,转了好几个开关之后,才来到了关押呼雷的地方。

幽绿色的烟雾笼罩着这里,呼雷的怒吼声一阵高过一阵,响彻狱底,震得周围的墙壁都跟着颤了几颤。甫一踏足这里,独属于步离战首的那股无形的威压感便迎面而来。饶是钩沉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而他觉得怂包一枚的藿藿,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觉得呼雷应该叫得更惨更烈。

钩沉和清宁以及若茗越过藿藿朝前走去,尾巴不乐意了,握起拳头道:“喂,你们有没有礼貌。诶——这从地底里冒出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藿藿也注意到了旁边凭空出现的几个步离人,急忙挥动灵符,同时朝钩沉喊道:“是步离人!长老快躲到我身后来!”

一旁的尾巴什么都看明白了,“长什么老,分明是他把这些不狼不狗的东西带进来的。”

眼看步离人渐趋渐近,藿藿急忙掏出几枚符纸,朝他们扔去。符纸在空中迅速幻化成蓝色火焰,一沾到步离人的毛发便燃烧了起来。然而没燃烧一会儿,就被钩沉用云吟之术给扑灭了。

尾巴骂骂咧咧:“钩什么玩意儿的你个杂种!”

藿藿又去掏符纸,左手托肘,右手食指并中指夹住了,右脚在地面上跺了两下,“以我之身,招阴纳魂,凶神恶鬼,速速前来。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