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一名寒门子弟,乃是狐族人。”钩沉道:“众所周知,仙舟某些领域是重视出身大于能力的,善宏学宫就是如此。”
风浣道:“原是如此,我猜后续是——他排除万难,进入学宫后才发现,原来大多数[学术泰斗],甚至包括他的导师,皆来自几千年历史的[学术世家],除却他,无一例外。”
“然也。”钩沉道:“而在步离人猎群中的名唤[白狼]的一支,虽出身奴隶,却比步离人还步离。而步离人向来注重能力大于出身,从没有因其血统而攻击他们,反倒对其行事作风深深忌惮。或许就是因此,彦游才选择叛出仙舟,加入步离人。”
“你是说那彦游叛出仙舟了?”风浣大笑:“哈哈哈有点儿意思。”
“前几日他找到我,要我为几个朋友安排些职务。”
“朋友?”韶英磕了磕烟斗道:“是步离人吧。”
“不错。”钩沉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便顺手做了。当时幻胧落败,丹枢被捕,我也便没有多想。现在看来,他们所图甚大。”
“所图甚大?”风浣耻笑道:“难道还想将被关在幽囚狱七百余年的呼雷解救出狱?做什么白日梦呢?幽囚狱那复杂的设计,凭步离人那等脑容量,不用云骑动手,就单晾着就行,只怕他们几百年都绕不出去。”
韶英抽了一口烟,慢悠悠道:“只凭他们自己确是走不出去,但若再加上我们的助力……”
钩沉道:“我正有此意。若是呼雷出逃,伤及无辜,身为罗浮的将军,景元难辞其咎。再不济,呼雷出逃失败,再次被关回狱中,他也要下来走幽囚狱这一趟。到时我们再放些丹枢先前给我们的诱发魔阴身的药物,只怕景元也难逃因果殿的拘问。”
“此计妙是妙,只是……”韶英吸完最后一口烟:“若是事情败露,到时该如何收场。”
钩沉哼道:“自然是断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