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更加疑惑了。如果不是很熟的话,怎么会心安理得地将账记在人家头上呢。有句话叫,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呃……这叫很熟吗?”

钟离自问了一下,这之间应该构不成什么逻辑吧。他单纯是想给涛然个表现机会而已,看看先前说自己卑微得如同古海沙砾的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这么解释,估计白露也听不懂。钟离便摇了摇头,再次否认道:“我和涛然不熟,记在他的账上单纯是想掏空他的钱包。”

顿了顿,钟离补充道:“一切行动的基础是资金。古语有言,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难倒英雄汉。倘若日后有一天,你无法粉碎对手的阴谋,不如釜底抽薪。断了他们的资金链,什么阴谋阳谋,都是一纸空谈。”

“但……”钟离话头转了回来:“鳞渊境洞天宝物众多,持明族财大气粗。光这一点,就难以撼动其根本。所以,有时候,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白露听得稀里糊涂。她仿佛间明白钟离是想通过这些来教她什么东西,但是她云里雾里,不懂到底在说些什么。

钟离将白露的迷茫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们目前做不了什么,让他们出钱也放不了他们的血。但最起码,我们解决了钱包空空的问题,不是吗?”

白露这句话听懂了,但随即犯难:“可是……如果涛然长老不来付钱怎么办呀?”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钟离缓缓道:“以后的事情,就留给以后的自己去苦恼吧。”

“嗯!”

白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此时天色将晚,一盏盏昏黄色的灯渐渐亮起。钟离便带着白露去吃些东西,“你喜欢吃什么?”

“葱醋鸡,团油饭……”白露细细数着,“我要点上一大桌!”

刚叫嚣完她又立马蔫了下来,“长老们看见了那些账单,会不会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