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抵住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我想是的。”
“难怪。”景元勾了勾唇:“难怪在西衍先生见到先生时,先生不愿随我回神策府。”
钟离垂下眸子:“当时我遗失了信用点,正前往地衡司报案。正巧事件就发生在地衡司不远处。不出几日,将军便在西衍先生处注意到了我,再过几日,将军才上前搭话。我原以为将军是知道此事才向我发出邀请,用以延缓自己魔阴身的发作。”
“难怪先生在神策府这几日,我的心情舒缓了不少。还以为是先生惹出了不少事情,让我不再困于书案前,反倒有心思忙于这些琐事了。”
景元顿了顿,“我先前确实不知道。当时云骑的报告未提及这一点,我原以为龙女的医术又进步了些,连魔阴身也能治愈了。”
“之后我也多少了解到了,将军并不知情。但除却这点,我实在想不到将军邀我入府的理由。”钟离叹气道:“越是想不到,越是郁结于心,总感觉将军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之后将军拜托我调查丹鼎司和罗刹,我以为将军已经知道了。”
景元抱了下胳膊:“难不成先生也与罗刹见过面?”
“罗刹兄曾于工造司公输师傅处听闻将军的一些事迹,便悉数告诉了我。”
景元眉头一挑:“先生与罗刹如此熟识?”
钟离并未正面回答,而是道:“先前罗刹兄撑着红伞行于街道,将军正在台阶之上观望。”
景元放下胳膊:“不错,罗刹自登上仙舟以来,我便注意到了他,甚至一度怀疑星核是由他带上仙舟的。”
“星核爆发时,我与罗刹兄确实身在罗浮。罗刹兄是天外行商,曾经在提瓦特,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但也仅仅只是点头之交,我对他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