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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的脸色有些一言难尽:“先生莫不是拿我打趣?”
钟离争辩道:“是将军之前说的,若是与寿瘟祸祖有关,我还是免开尊口吧。”
“我……”景元心内震惊,有种被耍了一样的感觉,“不是吧先生……”他无奈笑了一声,本是坐在床上,如今不由得站起来,朝钟离走近。
钟离背着手,随着景元的逼近,他适时地后退几步,以方便景元施压,造成一种他心虚的假象。
只是那身板挺得笔直,后退的步伐乱中带稳,怎么看怎么不像被步步紧逼的。景元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
钟离退到桌边,瞥见桌子上面的手机,想起一件事来:“自从上次和龙师涛然在丹鼎司见面,相谈甚欢之后,他便没再有什么动静了。”
景元知道钟离有意岔开话题,但也就坡下驴了:“涛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虽一时被先生糊弄住,但过后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
钟离思考片刻:“既是如此,不若我二人再去一趟丹鼎司?”
“以何种理由?”
“将军身体不适。”钟离道:“正好问些白露小姐近来的境况。”
“正有此意。”
景元顺势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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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下意识伸手一捞。景元的手就搭上了钟离的肩膀,“有劳先生扶我去丹鼎司了。”
“将军是故意的。”
“我若故意,先生待如何?”
钟离的神情透露出几分无奈:“将军高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