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印证这个想法般,那个面具立即变成了一张哭脸。
钟离的神色有些许凝重,喃喃的几个字从他口中吐出:“量子,悲悼伶人……”
此时的他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料到景元已经醒了,而且早已在身后站了一会儿了。等到景元轻轻俯身,准备将那面具看仔细时,一缕银色的发丝垂落,轻轻擦过钟离的脸颊。
!
钟离侧了侧身子,景元便顺理成章地拿到了面具,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他反复看着这个东西,勾唇一笑:“没想到居然暗藏玄机。”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景元,平复了下心情,报之一笑:“将军今日怎么起早了?”
“有先生在,我怎么睡得着呢。”
话虽如此,但语气里的疲惫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景元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倦怠的样子活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咪,而那头有些凌乱的银发像是猫咪身上要被捋顺的毛一般。
钟离对景元的话不置可否,心底里却忍不住在想。睡不睡得着,与我有何关系。
像是看出了钟离的想法,景元将面具还给钟离,“想到先生的琴声,便不自觉睡意全无,也好过垂死梦中惊坐起,琴声潇潇入我心。”
将军托着腮,食指指尖轻轻点在石案上,“说起来,先生似乎也为龙师涛然抚过琴。”
竟有几分玩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