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顿时松了一口气,也不给钟离解开,反倒直接坐回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钟离,“没想到先生还有此等癖好。”
“将军误会了。”钟离轻轻挣脱开束缚,“若非如此,恐怕彦卿这一路上都不会安心的。”
“说起彦卿……”景元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勾着唇角,“刚才他向我汇报先生在丹鼎司说的那些话,可是先生肺腑之言?”
“真假参半。”钟离眯了眯眼睛,“若非如此,恐也不能取信于人。”
“伪君子,侍从……”景元努了努嘴角:“先生倒是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了。”
“不是吗?”钟离抱着胳膊,反将一军。
景元笑笑:“看来先生对景元颇有微词。”
钟离的神色有所缓和:“关于那则相关陨石的预言,将军并未如实相告。”
“原来先生是为此事烦恼。”景元反倒放松下来,“先生不必挂怀,子虚乌有之事,景元是不会理会的。况且,求神问卜也不尽然真实。倘若只信卜算,那便也不用活了。”
“这是其一。”景元顿了顿,看着钟离道:“至于其二,通过这些日子与先生的相处,景元也不信先生会做出危害仙舟的事情。”
“自然。”钟离抿了抿唇,景元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他也唯有“回报”二字。
景元哈哈笑了两声,“既如此,先生与龙师谈得如何?”
“彦卿不是向将军汇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