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的声音逐渐有些沉重:“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会逐渐失去理性和记忆,变得如同野兽一般。无论如何挣扎,我们依旧不断失去与人类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这便是加诸我身的磨损。越是强大的力量,被磨损后带来的危险也更大。”
“我的一位老友,便是如此。随着人类对地脉的开采利用,他变得越发狂躁易怒,无论如何克制都无法恢复。直到有一天,他出手袭击层岩巨渊,将矿地搅得翻天覆地。我匆匆赶来,与他一路厮杀缠斗,最终将他封入地下。”
“也是此事让我意识到,如果日后的某一天,我也磨损到如此地步,彼时的子民该何去何从。最后,我放权于民,尘世闲游,隐于幕后。”
钟离的话讲了太多,景元已经大致拼凑出他国家掌权者以及神明的身份。
钟离也深知这一点,索性道:“这个世界眼中的神明,将自己奉行的理念贯彻到极致。但我们不同,大多都是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神明的称号不止一个,像蒙德的风神,也有自由之神、微风与希望之神等之称。”
“不知先生的称号是——”景元思绪翻飞,斟酌着言辞和语气。
一直以来钟离都在隐藏,不显山不露水。言辞虽不卑不亢,却不如今日这般威严神性。他将自己的伪装一层层剥下,任景元审视打量斟酌,权衡利弊。
钟离道:“岩神,财神,武神,契约之神,商业之神,历史之神,开拓之神等。”
景元看着钟离,后者气定神闲,完全不似先前那般伪装后的淡定。他思忖片刻,觉得是时候了。
看着景元从身后掏出那颗伪造的岩元素神之眼,钟离轻轻一笑,心道果然。他掌心翻转向上,微微发力,另一颗一模一样的岩元素神之眼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