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我是星,我在智库,我在睡觉。
明白自己身处何地后,星松了一口气,继续倒头。然而还没挨着枕头边,她又直挺挺地坐起来。
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
昨夜丹恒要整理钟离的资料,有一些东西要问她。有的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有的就一笔带过。弄到后来她都困了,直接倒头就睡。
星按了按酸疼的脖子,地铺是真不舒服啊,睡得腰酸背疼腿抽筋,还做噩梦。
梦到景元和钟离那俩加起来一千六百个心眼子的人把她钉在了棺材里,景元的朔雪咬她的血肉,钟离的天星砸她脑袋。
弄得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还被砸出了脑浆。这死得也太惨了点儿,搞得她现在梦醒了还心有余悸。
不过要和那俩老狐狸斡旋,掉层皮是在所难免的。
星先在心里为自己点了根蜡,然后又默哀了三分钟,才站起身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星拿起来一看,看到钟离的消息,脸色褪了个干净,不由得捂住脸倒在地铺上,心里默默祈祷。
阿基维利在上,我银河球棒侠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有,请让天理把我带走。
丹鼎司。
钟离发完消息后等了一会儿,才等来星慢吞吞的一个字。
n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