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一脸欣慰,他蹲下身子理了理彦卿因练功有些褶皱的衣服,问道:“身子可还有不适?”

“没有了。”彦卿有些不大好意思,“昨夜让先生见笑了。”

“无事便好。”钟离开起玩笑:“昨日深夜,将军见你昏迷不醒,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责怪我不该带你涉险。”

“此事怎么能怪先生?”彦卿正义凛然道:“让先生受委屈了,彦卿这就去向将军解释。”说罢,就要动身,连衣裳都来不及换。

钟离伸手将人拦住,“我跟彦卿开玩笑呢,将军通情达理,知道你是为保护我而受伤后,可是对你大加赞赏呢。”

一番话翻过来倒过去,便有了两种不同的说法。彦卿未曾察觉,小脸儿扬起,有些得意:“先生是将军千方百计招揽进府的,先生的安危是重中之重。将军派彦卿保护好先生的安全,彦卿自当尽力,不辜负将军的托付。”

钟离笑着点头,有些意味深长道:“将军有心了。”

彦卿看钟离穿戴整齐,不由得问道:“先生是要出门吗?”

“是啊。”

“先生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彦卿急急回屋,简单冲了个澡后便穿好衣服出来了。

“先生,我们走吧。”因为有些着急,彦卿有些气喘吁吁。

钟离道:“来,跟我学着做,深吸一口气,轻吐一口出来。”

如此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彦卿平静下来,和钟离一道出了门。

如今街市正是热闹的时候,摊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钟离和彦卿穿梭于人群之中,买了不少东西。

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左一句“我全要了”,右一句“记在神策府账上”,听得彦卿脑袋都大了,忍不住为将军的小金库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