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也笑了:“将军真是盛情难却,说话滴水不漏,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倒是在下小气了,这样,我自罚一杯。”
钟离喝完后,景元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向钟离举杯:“是我做得不够周到,才叫先生误会了。我也当自罚一杯,向先生赔罪。”
说罢,一饮而尽。
二人喝酒直至东方吐出鱼肚白,饶是景元酒量再好,此时也有了些许醉意。钟离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景元踉踉跄跄站起来,抬起钟离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的腰往房间走。
钟离这人修养极佳,就算是喝醉了也没多说一句胡话,也不耍酒疯,安安静静的。要不是脸有点儿红,谁又知道这人是醉了呢。
景元把钟离扶到床上,又吩咐了几个人照顾他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想直接往床上一躺,睡个天昏地暗,却见有人坐在案前捧了本书在看。见他进来,便把书合上,站了起来,清冷的语气中有一丝惊讶:“将军。”
“丹恒?”
景元晃了晃脑袋,一个站立不稳往前扑去。丹恒急忙扶住,景元心底泛起苦涩,“没想到你会主动来到罗浮。”
许是酒精的作用,景元的情绪外泄得有些严重。
“我……我只是来寻我的朋友。”丹恒扶景元坐下。
“寻到我的房间来了?”
景元托着腮笑,脸颊绯红,似是黄昏绚烂的晚霞。
丹恒的神情有些紧绷,他无奈道:“将军……”
好在景元没借着喝醉说些什么叫人为难的话,他只是摆了摆手,阔气道:“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出了事我兜着。”
丹恒暗暗松了口气:“多谢。”
景元踉跄着站起来,往床上走去,“你走吧,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