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餍足的低笑,补充一句,“也很喜欢你昨晚叫我老公的样子。”
“……”
话一落,手绕到她身前握住,用气息音说:“老婆,还想要。”
书眠连忙按住他的手,“大白天的,你……”
“那再等等。”谈序泽低笑着看向窗外,夕阳正将云层染成绯色,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反正……天也快黑了。”
“……”
—
书眠完全不想动,整个人懒懒地窝在沙发里。
都不知道谈序泽怎么还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在给她做饭。
本来说点外卖,但她看了一圈没有想吃的,刚好冰箱里还有些食材,他便亲自下厨。
她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时,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
书眠顿时一个激灵,她简直快对这声音应激了。
谈序泽说要让它响到天亮,就真的响到天亮……
就见汪汪叫从卧室里出来,嘴里叼着这铃铛红绳项圈。
凌晨在浴室洗澡时它还在谈序泽手腕上,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
“汪汪叫!”书眠低声喊道,“你叼这玩意干嘛?”
反正这一条她是不可能给汪汪叫戴了。
现在一听到这声响,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这根鲜艳的红绳,戴在谈序泽冷白的手腕上做了什么。
汪汪叫邀功似的,叼着这玩意在她面前打转。
书眠羞耻的要死,想从它嘴里拿出来。
谁知道谈序泽也听到了声响,从厨房出来,眼里勾着笑,“汪汪叫,这现在是我的,你叼着干嘛?”
“……”
“谁说是你的。”她从狗嘴里夺过来,眼睛寻找着垃圾桶在哪,“我要把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