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谈序泽呼吸急促地扣住她作乱的手,锁骨也被轻轻含咬了一下。
他猛地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喘息声很重。
书眠趴在他胸前,指尖点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还亲吗?”
话刚落,见他眸色深的吓人,他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左臂撑在她身侧,“老婆,你完了。”
“起来。”她挑着秀眉看他,指尖戳了戳他缠着绷带的右臂,“别扯到伤口。”
顿了顿,补充了句,“不然……今晚就不帮你洗澡了。”
“……”
谈序泽喉结狠狠滚动了下,最终还是认命地翻身起来。
提到洗澡……他又头疼了,现在每天洗澡对他来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小姑娘柔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却总在不经意间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只能咬着牙硬忍。
“想什么呢?”书眠歪头看着他。
谈序泽磨了磨后槽牙,凑到她耳边,“在想……伤好了怎么收拾你。”
顿了顿,还提供了两种方法让她选。
书眠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谈序泽,你流氓!”
“我什么都没做呢老婆。”他唇角勾着笑,坏坏的语调,“等我伤好了……你再骂也不迟。”
—
除夕夜,书眠跟着谈序泽回老宅吃饭。
收到了六个大红包,他的伯父伯母一人给了一个,两位老人家一人给了一个,谈凝给了一个,连谈序泽还给她一个。
谈懿没有回来老宅,照顾他的保姆说他只愿意待在那套和傅令仪的婚房。
回到臻园后,谈序泽把他自己收到的几个压岁钱红包也给了她。
书眠不肯要,他就硬塞,还笑着说:“我人都是你的,这点压岁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