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旁边的宋慧清流着眼泪不忍心看,“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个混账!”
拐杖接二连三落下,谈懿跪在地上,规整的白衬衫洇出血痕。
老爷子终于力竭,踉跄着坐在椅子上喘息。
“父亲……”谈懿突然笑起来,他拖着膝盖向前挪动,仰起的脸上带着诡异的愉悦,抓着老爷子的裤脚,“您再多打几下……”
“……你!”老爷子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谈懿笑的肩膀直抖,转脸看着宋慧清,“母亲,您继续骂啊,怎么不骂了?大哥犯错的时候,您可是能骂老半天的,现在是老了没有力气了吗?”
“啪!”
谈文钦挥起拐杖又是一下,“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这次拐杖掠过谈懿的唇角,鲜血顿时溢了出来,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对,就是这样……”
他突然哽咽起来,语气带着癫狂,“您打的再狠一点,我做梦都盼着这一天,您终于像对亲生儿子一样对我了……”
谈文钦举着拐杖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中,而后剧烈颤抖,“我何时没把你当亲生儿子……”
“可您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从来没有……”
谈懿狰狞地笑着,“上学的时候,大哥逃课都要被教训,我把人打到医院,你们也没骂过我。”
“那是因为我们心疼你!”宋慧清听了这话痛哭出声,“心疼你那么小经历车祸,失去双亲,每一次你犯错,我和你父亲气的牙痒痒时,总会想起你浑身是血地被从车里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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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家还是给足了面子,没让小辈进去。
站在主厅门口,书眠正为隐约听到的只言片语感到心惊,手肘不小心碰到身旁的谈序泽。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