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眠觉得他一定是给她灌迷魂汤了,不然怎么会有人光凭声音就让她心尖酥软呢?
“反正现在还不是!”她羞恼地想逃,却被谈序泽一把掐着腰按了回来,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尖,“喊声老公,就放过你。”
“……”
这个称呼她根本喊不出口,有种难以形容的羞耻。
“喊不喊?”他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书眠顿时浑身发软,捶着他肩膀的手根本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是在撒娇,“谈序泽,你别欺负我……”
谈序泽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后柜子上,垂眸一看,小姑娘的脸已经红透,水润的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长睫轻颤的模样可怜又勾人。
“算了。”他忽然心软,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等结婚了,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叫。”
眉梢挑了挑,露出痞里痞气的坏笑,“一天一百遍,少一遍都不行。”
“……”书眠鼓着颊瞪他,“我又不是复读机。”
眼珠一转,狡黠地反击,“那我就让你天天跪键盘。”
谈序泽轻啧一声,捏着她下巴晃了晃,“这么狠心?”
“哪里狠心了……”她小声嘀咕,“都没让你跪榴莲呢。”
“祖宗。”谈序泽鼻尖抵着她的,低声诱哄,“只要你肯嫁给我,天天跪榴莲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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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遛汪汪叫,今天这家伙咬烂了一只拖鞋。
下午,室外的积雪被环卫工人清理干净,书眠跟谈序泽一起出去遛狗。
遛完回到小区,见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女生正在跟门卫大叔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