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眠心不在焉地揉了揉两只的脑袋,随后就像条小尾巴一样,黏在谈序泽身后。
他去厨房给她倒热水,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给她拿零食吃,她也拽住他的衣角。
“怎么突然这么黏人?”谈序泽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鼓着腮帮子,“你不喜欢吗?”
“喜欢。”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姑娘,八成是昨晚知道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这样笨拙地走到哪跟到哪。
将她抱在腿上坐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喜欢死了。”
两人点了外卖吃,下午四点多,谈序泽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宝宝,我……去看看她。”
书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可以陪你去吗?”
顿了顿又补充,“如果不方便的话……”
“没有不方便。”谈序泽牵住她的手,“走吧。”
车子没有驶向墓园,而是停在城郊一栋欧式别墅前。
也许是看出她的疑惑,他低声解释,“她的遗愿是海葬,不立碑,这里……是她最后待过的地方。”
书眠心口一窒,下意识握住他的手,看他用钥匙开了别墅的铁门。
穿过荒芜的庭院走到门厅,谈序泽并没有打开入户门,只把带来的鲜花放在门口台阶前。
“两年前的今天,她在这套别墅自杀。”
书眠呼吸一滞——那正是他们高二的时候,原来那段时间他的消沉真的和母亲有关。
他忽然问:“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