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眠在外婆怀里点点头,想到自己送谈序泽的兔子挂件,并不值钱,但他挂在钥匙上随身带着,还有其貌不扬的小皮筋,也一直戴在手腕上。
她软声说:“外婆,我知道了。”
“好啦。”叶玉珠站起身,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外婆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呢,这一箱子里全是。”
书眠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蹲下拆行李箱,声音里带着雀跃,“都有什么呀。”
“这件是真丝睡裙。”叶玉珠拎起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在她身上比了比,面料轻盈柔软,俏皮的小飞袖,胸前点缀着可爱的小花刺绣。
书眠捏着领口比划了一下,“外婆,这个领口好像有点大……”
“反正睡觉穿的,大点怎么啦?你怎么比外婆还保守?”叶玉珠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眯眯地道:“小古板,这不比你那些卡通睡衣强多了。”
她把睡裙叠好,鼓了鼓颊,“我哪有。”
“这两把木梳你和你那个小姐妹一人一把。”叶玉珠拿出来两个檀木盒子,“人家说小姑娘用这个能养头发。”
书眠乖巧点头,“好,我带给月月,她肯定喜欢。”
叶玉珠又掏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护手霜,一套里面有六盒,燕京干燥,可以分给你宿舍的姑娘们。”
“好。”
书眠摆弄着护手霜,被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吸引了目光,“这是什么?”
“栀子花油。”叶玉珠打开瓶盖让她闻,“人家说要抹在手腕上或者锁骨上,可香了,你的洗发水不就是这个味道的?”
书眠凑近嗅了嗅,“好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