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得他们很久之前的第一次，她对他的印象是：不温柔。

过了这么多年这个认知早已淡化，但这几天这个认知愈发清晰。

温柔？

呵呵，温柔不了一点。

像是没吃过几次肉的小伙，急不可耐。

“嘶。”

突然肩上一痛，辛知遥迷离的眼神对上了周霁幽暗的目光。

“这么多年，你干正事喜欢走神的毛病还是没改。”

他的语气凉飕飕的，喷出来的气息却是炽热的。

这让辛知遥想起两人刚结婚不久时，周霁教她她却走神的场景。

如今同样的，她被他抓了包。

这质问的口吻，顿时让她有种上课走神被老师逮到的感觉。

妈妈咪，这老师的阴影是摆脱不了一点了。

辛知遥顿时窘迫，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周霁眯了眯眼：“那问问你，我们刚刚进展到哪一步了？”

谁家好人在床上还跟老师一样问问题的，就像在课堂上问她他刚刚讲到哪里了。

老周，你职业病犯了是不是。

辛知遥面红耳赤，绞尽脑汁后小心翼翼开口：“接吻？”

周霁漆黑的目光盯着她没说话。

辛知遥心惊胆跳的，又开口：“脱衣服？”

还是没说话。

哦哦，衣服已经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