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晏再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珍贵?
在男人轻轻关上房门以后,许岁倾支着耳朵听外面动静,发觉他也回了另一间卧室,这才放心闭上眼睛。
次日约莫上午十点,她才从宁静的睡梦中悠然转醒。
坐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穿着那身舒服睡衣,蹦着右脚去卫生间洗漱已经不成问题。
岛台旁边餐桌摆着小份小份的吃食,还有一盅汤,散发出浓郁香气。
整个客厅很大,开放式结构,所以季斯晏正坐在书桌前,举行视讯会议的侧影一览无余。
她看男人转头对自己笑了笑,乖乖点头坐到椅子上,开始慢条斯理吃东西。
许岁倾听着流利英文交谈间意趣风生,心里默默盘算起了时差,都柏林那边还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
自觉地没去打扰,安静吃完东西便坐在位置上等。
好在结束得很快,季斯晏缩短原本一个小时的会议,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解决。
接着起身走到许岁倾身边椅子坐下,把充好电的手机递了过去。
做完这些便十分自然地拿起她的筷子,随意夹了几根青菜吃进肚里。
季斯晏去换衣服的间隙,许岁倾才打开昨晚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
屏幕蹦出一条又一条的未接提醒,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加起来好几十。
主要都是伊林。
当然,其中还夹杂了几个许平昌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