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
季斯晏说得对,不想做什么就不做。
可铃声像是催命符,连着响个不停,轰得她耳膜刺疼。
干脆关机。
许岁倾背着小包包去美术学院上课,坐在角落听见不远处同学窃窃私语。
“诶,你看新闻了吗?那个天才钢琴少女竟然找人代弹,果然还是资本的力量啊。”
她眉心微拧,掏出手机重新开机后,马上就看到了许雅文的赫赫大名。
许岁倾仔仔细细翻阅所有截图,恍然大悟怪不得许平昌发疯一样打电话,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儿越来越重。
甚至压过报复带来的快感。
直到下午上完课,一个人走到食堂去吃饭,半路被许雅文带人堵住。
“小贱人,是不是你?”
许雅文来势汹汹,叉着腰当面质问,化了妆都挡不住浑身散发出的戾气。
身后跟着另外两个女孩,小跟班有样学样,指着许岁倾表情阴狠。
她本来就喜欢晚点出门,刻意等到同学都走得差不多,才动身去食堂。
被堵住的是条小路,顶上树叶茂密,周围人烟稀少方便霸凌。
许岁倾直直地看向那双假睫毛下的眼睛,虚张声势之下暗藏恐惧,只觉得好笑至极。
她在怕什么?
怕自己身败名裂,再不能被吹捧,享受金钱和谎言堆积的鲜花和掌声。
可那本来就不该她得。
许雅文看这副云淡风轻死样子,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不顺气猛地把许岁倾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