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中间难免吃苦,他不想见到这幕。
交谈过后又是一阵沉默,许岁倾默默地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再表露什么。
挂着挂着手开始泛酸,她盘算着还得大概半个小时,索性边捶手臂揉手腕,边坐到窗边的长椅上休息休息。
外面天在变黑,隐约间可以看到残留的一点橙黄光晕,跳进眸中。
季斯晏始终站着,忍住想要上前帮她捏肩膀的冲动,自顾自拿起地上的画,走向最后那面空空的墙。
操作很简单,他身量颀长动作麻利,比许岁倾的效率还要更高。
但某个瞬间眉心跳动,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地上只剩下一幅画,三面墙被挂得满满当当,徒留角落最后那块。
季斯晏没再继续,站定后用双手轻轻拍去浮尘。
光影投射进来,丝丝缕缕跳动在空气中,欢快地打着节拍。
他转身走到长椅的另一端,在距离许岁倾半米的位置坐了下来。
外面愠色渐浓,秋冬交接季节变换时,树上红叶随着晚风簌簌往下落。
天空闷闷的像是被乌云密布遮挡,风雨欲来。
静谧的空间里,两人坐在对等位置,不说话却酝酿着久违的默契。
此情此景,让许岁倾思绪纷飞,不由得联想到了曾经生活的地方。
都柏林。
“你有没有想到……”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