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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季斯晏才刚回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否认的那两个字就是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开不了口。

甚至每次和季斯晏对视,都觉得仿佛一道漩涡,要将自己扯了进去。

最后干脆低下头,装没听见也不回应。

察觉许岁倾又开始逃避,季斯晏心间颤动,默默叹了口气。

他放下那沾着两人唇印的杯子,曲着手指推到原本许岁倾面前位置,嗓音低醇温润。

“岁岁。”

那是许岁倾小名,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叫她的。

而这两个字从季斯晏口中说出来,又带了几分旖旎缱绻意味,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被推动的杯子里已然空空如也,内侧杯身泛着残留水渍,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投进来,折射映在许岁倾清澈的眼眸里。

她不肯看他。

只是盯着空掉的杯子,搭在腿上的双手绞在一起,咬着下唇希望难捱时光赶紧过去。

“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依你,只要别再生我的气。”

他喉结滚动,额头上渗出微不可察的细小汗珠,连手都在微微发颤。

这么多年,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极有把握。

可唯独许岁倾不是。

罕见的时空感从心底窜出,瞬间蔓延到四肢,无力得害怕再度失去。

季斯晏在怀疑,要是再面对一次,恐怕自己会撑不过去。

他嗓音发干,卑微地问,“所以,原谅我吧,可不可以?”

这话听着无比真挚,甚至平添乞求意味,在外从来高高在上的姿态放得足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