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季斯晏学着她以前的样子,模样破碎又专注,静静等着幻想中心软回复。
好在这次,终于得到满足。
许岁倾垂眸落在伤处,像是心有灵犀般,哪怕隔着黑色衬衫都能精准无误。
“就这儿,来之前做手术把子弹取了。”
女孩被吓得双眼瞪大,眸中闪过的怜惜藏都藏不住。
季斯晏得寸进尺,大手顺势抚过乌黑发丝,最后落在皮肤细腻的脸颊处。
低音如同古董钢琴弹奏,在密闭空间里响彻,冲击着许岁倾的耳膜。
他刚刚说什么?
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那,会不会伤得很严重?
一缕缕担忧涌上心头,许岁倾抿了抿唇,垂眸又听见嗓音醇厚,带着乞求,“岁岁,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既然对着季斯帆都能是那副模样,乖顺地靠在肩头,扮演未婚妻角色。
那自己都伤成这样了,她是不是就不会再生气了?
季斯晏刚还要趁乘追击再说些什么,被大手掌控的女孩轻轻地挪了挪身体,躲开触碰。
她抹了把眼角泪痕,轻声婉拒着,“我要回学校了。”
而被问到的那个问题,却没能等来满意的答复。
车子行驶到港大门口,平稳停驻后女孩手握着把手,准备推门下车。
季斯晏抬眼望向窗外景色,过往一幕幕在脑中涌出。
在都柏林,也是这样的。
送她去上学,接她下课,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