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倾根本不敢想象后果,脑子空白一片又嗡嗡作响,流下的眼泪贴在脸颊,委屈地实在可怜。
这副模样落在季斯晏眼里,只引得愧疚越发作祟。
手机孤零零地发出微弱声音,不断摧毁着原本就变得脆弱不堪的那颗心。
距离许岁倾有些远,她身体僵直反应不过来还要去捡。
更何况就算接听,以自己的混乱状态和季斯晏莫名其妙的发疯,又能说些什么?
纠结过后,只能继续选择沉默。
终于,季斯帆那边放弃接通,随之而来的是挂断的嘟嘟音。
许岁倾悬在嗓子眼的心,一下一下往下坠,但不安和愧疚又轻而易举将它重新托起。
早在上车前,后座挡板就已经提前升起,隔绝出私密的二人世界。
此刻重归宁静,空气里急促的心跳声听得清晰。
季斯晏往前靠近,薄唇距离女孩下巴不过咫尺,呼吸又变得交缠难分。
他还想要再去吻她。
可这次,许岁倾躲开了。
更重要的是,季斯晏不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强迫。
脊背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底下金属硌得皮肤生疼,好像已经开始发红。
内心无数颗躁动因子,正一点点被自我安慰抚平,害怕她再落泪。
可许岁倾并不知道,男人胸腔中反复横跳最后确定的抉择。
她以为季斯晏又要霸王硬上弓,慌不择路地往后退,同时抬手胡乱挥舞。
又是捶又是打的,好在是力气小,如同蚍蜉撼大树。
嘶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