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他更好,不管许岁倾要什么,季斯晏都会毫不犹豫地给。
怕她疼,更怕她恨自己。
所以哪怕不愿意松开,也无奈地把手收回。
许岁倾本能地又往后缩,背紧紧地贴着车窗,再无任何间隙。
而有些失控的男人,此刻呼吸沉重,强迫着自己平复情绪。
车内空间密闭,隔绝窗外所有声音,只手机的来电提醒在僵持中突兀地响起。
这个点会打电话过来,许岁倾已经猜到是谁。
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老太太身体状况,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季斯晏垂眸,视线先一步落入显示的名字。
就在接通的瞬间,听见熟悉的称呼,“岁岁。”
他猛地夺过手机扔到地毯上,另一只手强势地扣住许岁倾后脑,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外面冰冷的寒意透过车窗传递,漫入季斯晏的手掌,再到纤细脆弱的脖颈。
舌尖在口腔内游走肆虐,一寸一寸从攻城略地,勾起被刻意隐匿的汹涌回忆。
许岁倾抬手捶他手臂,呜咽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但渐渐地,都被吞噬进了蛮横的占据里。
季斯晏感受她加速的心跳,起伏山峦隔着黑色衬衫,在胸口漾起一抹抹急促燥意。
过程中那边一直没有挂断,不停喊着“岁岁”。
可越是如此,越像是在助兴,平添火焰烧得人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