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放晴,朵朵白云镶嵌其中,生活又回到了昂扬的生机。
许岁倾看天气预报说已经没问题,主动向伊林请求说想去画廊那边开门,却遭到拒绝。
原因很简单,台风刚过肯定没人,去了也是白去。
可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内疚,因为作为老板的伊林只字不提要减薪水,包括之前卖画的钱,几乎都给了自己。
挂断之前,伊林那边惊呼一声,“岁岁,你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有人要买你的画,还是上次那个,给的价钱一样高呢!”
这次,许岁倾先提出条件,“那伊林姐,你还是只给我三万块就行的。”
伊林爽快答应,“说真的,姐姐看好你,未来肯定会成为大画家!”
沉浸在被认可的女孩并不曾发觉,远在都柏林的另一座庄园里,男人正靠在定制的画板,抬眸凝视眼前的作品。
那是许岁倾在港城的画。
透过被涂上彩色的纸,依稀可见她专心创作时蹙眉的认真模样,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掌心的小兔子安安静静,泛红的眼睛提醒着他,许岁倾要订婚了。
唐闻安每天都会过来,除了重新包扎伤口,偶尔也会劝上两句。
见他总是没反应,不吃饭不喝水就只看画沉思,就再不多嘴。
季斯晏查过天气,这几日港城那边有台风,没法出行。
而距离季家给老太太办的寿宴,也就是季斯帆和许岁倾的订婚礼,还有五天时间。
他收拢力道,垂眸望向那只木雕小兔子,自言自语,“所以岁岁,还会原谅我吗?”
不管什么时候闭上眼睛,季斯晏看到的都是许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