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狗仔总是写得神神秘秘,出了名地爱故弄玄虚,也许只是一场普通的意外而已。
反正无论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耳边再度响起何婉华气急败坏的声音,嗓子拉得很高像是下一秒就会破掉,明显能听出胸口剧烈起伏,恨得不行。
许岁倾唇角弯了弯,澄澈眼眸里漾出盎然笑意。
虽然依旧没太明白自己怎么惹到她们,但只要想到那副模样,还挺开心。
周日照常去画廊兼职,十点开门后一般都没什么人。
许岁倾乐得自在,铺开干净的白色画纸摆在桌上,用素描铅笔一点点勾勒着。
昨晚上查新闻耽误太久,睡得比平时晚些,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季斯晏,导致今天昏昏沉沉。
从地铁口出来就买了杯热美式,放在桌边时不时喝一口提神。
临近中午时分,她收起画笔拿过手机准备叫外卖,听见有人推门,随后是高跟鞋踩上地板的声音。
许岁倾抬头望去,正对上妆容齐整精致的许雅文。
她今天穿了身卡其色的经典款风衣,里面搭修身连衣裙,脸上虚伪的笑容刺眼得很。
两人四目相对,许雅文先开口,盛气凌人地反问,“怎么?有顾客来了都不欢迎吗?”
虽然明知道她来找事,许岁倾还是勾了勾唇,公式化地说了句,“请问喜欢什么风格,都可以看看的。”
说着边抬手指向里面墙上,有序地挂着的一幅幅画作。
许雅文冷哼一声,“挺能装的嘛,真以为我来照顾你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