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情,许岁倾自然是不了解的。
她每天上课画画还兼职,留着上网的时间并不算多。
也就是设置了消息提醒,一旦er发布新视频就去看看顺便点个小心心。
谁都没办法知道,同在都柏林的皇家医学院里,有个男人正躺在病床上刷手机。
右手还被固定着嘱咐暂时不能动,就只能用左手,总归是不够方便,难免手滑的。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许岁倾边打字边吃东西,刚给er道别,就接到了许平昌的来电。
那边先叫了声她名字,语气听着沉重且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
许岁倾没回应,只是默默等待,又听见他问,“你怎么会认识季家的人?”
这字落在她耳朵里,像是一声惊雷,觉得十分陌生,又有些熟悉。
姓季的,许岁倾只认识一个。
思绪不自觉又被拉远,再次飘到那个叫季斯晏的男人身上。
他身形挺拔,气质清冷卓绝,起初压迫感十足,看着让人不敢接近。
可渐渐地,变得非常关心自己,带自己去检查,教自己说话,陪着自己弹钢琴。
就连那无数声岁岁,都带着独有的旖旎和宠溺意味。
许岁倾还以为听错,暗道许平昌怎么会提起季斯晏,明明那人从没有提及过港城两个字,像是毫无交集。